宋牧陽回頭看了一眼,放下圖紙,滿腦袋都是黑線。
“你有多少表哥,人品怎麽樣,都和我沒關係,但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排隊過來找不痛快,那就是你們唐家的不是了。”
唐富貴連連點頭,從身上取出一副製作精巧,鑲嵌著血紅寶石的金鐲子塞到宋牧陽手中。
“一點意思,就當是孝敬給嫂子的。”
“我這位表哥,還請宋大師多擔待。”
話都說到這份上,宋牧陽若再不循著台階下,倒顯得他小氣。
剛準備動手,又是一群人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富貴,你怎麽回事?他說隻有他能治,你就當真了?”
唐仁裏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到了跟前,招呼著將擔架放在地上。
唐富貴頓時緊張起來,他苦口婆心,還搭上一副金鐲子,才把宋牧陽說通,沒想到又來了個不靠譜的表哥。
“仁裏表哥,你就別在這瞎胡鬧了,趕緊讓宋大師把良哥治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唐仁裏不管那麽多,在他看來,宋牧陽和唐家已經勢同水火,怎麽可能真心救治唐家人?
況且唐良的傷本就是宋牧陽所致,現在又同意救治,其中肯定有鬼。
“你不要說話!我在入玄門之前可是個正經大夫。”
“我就不相信,唐良的傷隻有他能治。”
唐仁裏抬起手掌放在唐良的左胸腔位置,慢慢向下捋動,查探著傷口。
片刻,他的臉色驟然大變。
“左胸腔位置第三和第四根肋骨斷裂!”
“姓宋的,你這是在殺人,知不知道這兩根肋骨之間夾著的就是心髒?”
宋牧陽一副悠哉的樣子靠在一旁。
“我知道啊!”
“所以我提醒過你們,他隻有三天的時間。”
唐仁裏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宋牧陽。
“少在那胡說八道,這兩根肋骨斷裂的瞬間便會刺入心髒,怎麽可能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