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盯著地上的一堆粉末,恨得牙癢癢。
他做夢都沒想到,欒興邦會如此輕易地舍棄身軀。
費盡心機地尋找陰血,就搞出這麽多事,便是為了重塑身軀。
足以見得,其生命已然到了極限。
如今舍掉身軀,寄生於死亡聖蟲,隻怕活不過半天。
宋牧陽可不相信,這家夥會沒有任何後手,乖乖等死。
“牧陽,你沒事吧?”
趙櫻子趕忙抓住宋牧陽的手腕,替他吹著傷口。
“沒事,買完東西趕緊回家吧,這鎮上不安全了。”
可能是被剛才那一幕看得看得熱血沸騰,秦蜜雪突然上前抓住趙櫻子的手臂。
“櫻子,要不從今天開始你教我功夫吧!”
“剛才那一拳真是太帥了,竟然能把那個老無賴打翻在地。”
趙櫻子對秦蜜雪還是有些芥蒂的。
如今他們三個的名字在一張婚書上。
雖在世俗世界沒有實際意義,但從相術上講,三個人的命運被無形捆綁在一起。
即便他們三個真的生活在一起,也沒有什麽。
“這種功夫你可學不會!”宋牧陽甩了一下手掌:“若沒什麽事,你也該走了。”
秦密雪撅著小嘴,有些不樂意。
“幹嗎著急趕我走?我還有好多東西沒弄明白呢。”
“再說這裏有很多天然的外景,我還打算讓劇組來這裏拍戲呢。”
宋牧陽輕歎口氣,畢竟是苗苗的朋友,也不好硬趕人家走。
可秦蜜雪已經被欒興邦盯上,留在這裏實在危險。
“恩人!”
劉大龍開著輛三蹦子帶著一車盒飯,歡喜的停在一旁。
“你不是去徐二伯家了嗎?咋跑這兒來了?”
“事情都解決了!”宋牧陽下意識看了下車上的盒飯:“這還沒到飯點呀,工地吃飯這麽早嗎?”
劉大龍有些無奈。
“徐家的小三子還盯在工地上,俺們沒法幹活,隻能先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