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李元甲咬著牙,恨恨地啐了一口。
雖然和欒瞎子認識幾十年,卻並不了解他。
這家夥並不屬於特定的勢力,卻和各方勢力都有關聯。
連落日餘暉那樣地組織他都能攀上關係。
為人更是陰險狡詐,極善攻心。
方才李元甲便是被其一番說辭亂了心,這才讓其逃走。
他也不在這裏多留,收起赤焰金龜,直奔王廟村。
宋牧陽回了家之後,便在磨盤上擺了大量的銅錢符篆。
手中拿著朱砂筆,在一張巨大的白紙上畫著符文。
欒興邦借死亡聖蟲逃走,讓他惴惴不安。
雖說其隻有半日可活,但世間重生之法甚多,說不定現在已經找到了新的身體。
磨盤上的符篆和銅錢,是用來推演欒興邦的命數。
白紙上的符文則是衍生!
按理說,兩相結合,誰的命數都可算出個大概。
唯獨欒興邦,測算了這麽久,太一先天道和宋家秘術都用上了,依舊沒個結果。
趙櫻子守在一旁,捧著朱砂印泥,臉色憂愁,不時地詢問需不需要她的血。
“死亡聖本就不在道之內,你這般規規矩矩如何能測算出來?”
李元甲不知何時靠在了門口。
宋牧陽輕歎口氣,扔下朱砂筆,滿臉的無奈。
“那蟲子我曾在古籍上見過,生於陰陽交替之間,天生一對,的確無法測算!”
“可欒興邦不是,為何我……”
李元甲抬手打斷宋牧陽。
“不是你算不出來,而是用錯了方向。”
“試一下徐三子的命數!”
宋牧陽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麽。
立刻從桌上抓起三枚銅錢,在手中晃了一下。
開卦之時,宋牧陽瞳孔猛然顫抖。
“這老家夥,占了徐三子的身體!”
李元甲點了下頭:“那老王八,經常行逆天之事,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