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雄惶恐到了極致,臉上的肌肉快速顫動。
他現在要求不高,哪怕將礦癤子回填,隻要能讓他的礦場正常運作就行。
宋牧陽滿腦袋都是黑線,看向陸雄的目光多了幾分鬱悶。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難道二十六頭豬活豬你拿不出來?”
陸雄頓時愣在那裏。
鬧了半天是要活豬,他還以為是人命。
“牧陽兄弟,我以前也聽說過礦癤子,不都是得拿人命填嗎?”
“用活豬真的可以?”
宋牧陽翻了個白眼:“你都已經搭上三條人命了,難道還想再搭上二十六個?”
陸雄晃了一下腦袋,往前湊了兩步。
“這不對呀,我年輕的時候,在別的礦上碰到過這種事。”
“好像有不用人命不破局地說頭!”
宋牧陽站起身子,拍了一下身上的塵土。
“好好祭拜一下那三個遇難的礦工,是他們幫你破了局。”
陸雄這才反應過來。
立刻把手底下的人叫了過來,重新安排那三個礦工的撫恤金。
宋牧陽低頭寫了幾張符篆,便叫來了幾個工人。
讓他們把這些東西點燃了,扔到礦井下。
李元甲看起來有些恍惚,心裏似乎憋著什麽事。
“老前輩!”宋牧陽輕喚一聲:“可是晚輩處理的,有些不妥?”
“那倒不是!”李元甲回神,看著不遠處的山脈。
“總是覺得這裏的山川地形有些奇怪。”
宋牧陽抬頭看向四周。
這座礦山開采的時間並不長,頂多隻有十天。
但原本的山川地形都已被破壞,和他先前布置的法陣格格不入。
陰陽失衡之下,也難怪會出現礦癤子這種極端的物什。
宋牧陽眉頭緊皺,他還是疏忽了。
當初布陣之時,並未考慮到地形地貌的變化。
雖說玄門百家在布置大陣之時,也不會考慮這些因素,但人家的山門敗上千年都不一定會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