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滿腦袋都是黑線。
像這樣冒充自家親戚,過來騙吃騙喝的,實在太多了。
就連宋大海,有時候都懶得過來辨認。
宋牧陽手中緩緩聚集氣勁,想要強行將這家夥打走。
忽的感覺,中年男子在他腿上快速畫著符文。
‘我自苗疆而來,身上有重要東西,能否找個說話的地方?’
翻譯出符文中的信息,宋牧陽趕忙將男子拉進了院子。
眾人看得一頭霧水,龍開更是滿眼驚詫。
明知道是騙子,怎麽還往家裏拉?
宋牧陽關好門窗,在屋子四周貼下黃符,這才坐到炕邊。
“你是從苗疆來的?”
剛才的中年男子摘下頭套,脫掉外衣,漏出一副俊俏模樣。
“沒錯,束矽臨進聖地之前,讓我務必來一趟王廟村。”
宋牧陽挑了下眉。
“那你也沒必要搞成這個樣子。”
男子歎了口氣,從身上取出幾塊牌子擺在桌子上。
“不這樣不行啊,山村外圍,光玄門的人就有好幾家,我也不知是敵是友!”
“隻能裝成騙子,一路過來了。”
宋牧陽剛要給男子倒杯水,卻被桌上的牌子吸引了目光。
五塊牌子,皆是用南玉打造,看上邊的包漿,至少有千年光景。
而在每塊牌子上,無一例外都刻著宋牧陽三個字。
想到之前束矽發過來的彩信,宋牧陽頓時有些恍惚。
“宋先生!”男子突然跪在地上。
“在下,苗疆束北!今日來此,是想求您,看在和束矽的交情上,務必去一趟苗疆。”
宋牧陽趕忙將束北扶起。
“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束北從身上取出了一份卷軸,攤開在桌子上。
如同蝌蚪一般的古老苗文,立刻映入宋牧陽眼簾。
他雖不怎麽認識,但配合旁邊的圖畫,大致能看懂。
千年以前,一位玄門相師帶著門下弟子進入苗疆,同時也帶去了一顆聖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