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王廟村還好,可借助天地運勢緩解疼痛。
若是離開這裏,便會被疼痛折磨好幾天。
借體重生秘術,本就是宋家無上秘術,其中的優劣無人知曉。
他也摸索著用了很多方法,就是不見成效。
或許真如李元甲所說,去了苗疆,才能真正重生。
況且,他和束矽之間還有纏緣羈絆,怎麽著都得去苗疆。
“如此,就麻煩老前輩了,我會盡快回來!”
李元甲直接扛起磨盤上的行李。
“老夫已經為你卜了一卦,此去大吉大利!”
“走,老夫親自送你去省城機場。”
廟街鎮古城廢墟之間,欒興邦將一頭鹿按在牆角,咬著其脖子死命吸著血。
“媽的,這小子的身體也太弱了!”
“根本不足以滋養死亡聖蟲。”
自言自語了兩句,他便將幹癟的鹿屍扔到一旁。
剛要離開,便看到了迎麵而來的束北。
欒興邦舔了下嘴唇上的心血,刻意地抱成一團,翻滾到路上。
束北急著趕路,不想浪費時間。
奈何欒興邦的慘叫太過淒慘,還是讓他停下來查看。
剛蹲下身子,欒興邦突然跳起,一掌拍在他的肩膀。
束北慌忙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警惕。
“你是何人?”
欒興邦嘴裏發出怪異的沙沙聲。
“你這家夥身體不錯,比這小子強多了,借我一用,如何?”
束北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他不想糾纏,隻求速走。
如今事情已辦完,這裏已成是非之地,再不走,怕是會橫死在這裏。
他趕忙從身上取出一顆紫色小球,想要借煙霧遁走。
可剛準備將小球砸下,身體突然如觸電般,倒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麽?”
束北咬著牙,臉色恐慌到了極致。
苗疆秘術可查生死,此刻他隻感覺自己的命理在快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