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極為狹小,布局簡單,除了一張桌子和必要設施,什麽都沒有。
殊不知,這一切隻是表象。
小小的房間同樣布置了八門金鎖,和外邊的總體布局相呼應。
孟州坐的位置便是生門,於此間小格局乃是無敵存在。
反觀宋牧陽,死門中坐,妥妥的死局。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拿著篩盅快速搖晃之後放在桌上。
“小兄弟,你是客,讓你先開!”
孟州嘴角微斜,眼中莫名透著殺氣。
這種必死的局,怎麽著都是他贏,也就不用在意先後順序。
“那多不好意思,一起吧!”宋牧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孟州冷哼一聲,便和宋牧陽一同打開了篩盅。
此時趙櫻子突然衝了進來,滿臉焦急,“憑什麽替債,咱又不欠她的!”
原本她並不知道什麽是替債,聽劉大龍一說,頓時急了。
在外麵和李素娟甩了臉子,便進來要拉宋牧陽走。
二十萬的債,翻一倍就是四十萬。
照劉大龍的意思,他還從沒見人贏著走出賭莊。
雖說是親娘,但趙櫻子不想為了李素娟把整個老宋家給搭進去。
劉大龍也不願看著宋牧陽就這樣栽進去。
好歹,那也是救了他們劉家兩條人命的大恩人。
兩人一前一後剛衝進來,便看到孟州麵如死灰般站在那裏,眼中滿是驚恐。
桌上,兩個人搖出來的骰子,宋牧陽正好比孟州大了一點。
“我丈母娘的債算是清了!這就告辭,得空再來給孟老板捧場。”
看來兩人比的是大小。
劉大龍瞳孔微顫,在這裏收了這麽久的債,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贏。
“等一下!”孟州抬手阻攔:“桌子上來了運,哪能就這麽走了?小兄弟,不想多贏點?”
宋牧陽說是要走,但身子動都沒動。
“喲,孟老板這麽大方,抹了債不說,還要給我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