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響起,把屋子裏的眾人嚇了一跳。
“喂,叫什麽叫?”宋牧陽坐回位置:“我對孟老板的手指可不感興趣。”
孟州喘著粗氣睜開眼睛,看到手指還在,頓時鬆了一口氣。
“多謝小兄弟手下留情。”
雖不明白宋牧陽為何能在這樣的布局下連贏四把,但能留下他的手指,讓他長舒一口氣。
“小兄弟,在下願賭服輸,多給十萬,就當酬謝!”
宋牧陽可不想和這樣的人有太多交集。
但轉念一想,若十萬作為禮金出現在婚禮現場,定然能為他增添更多運勢。
“不必了!”宋牧陽跳下桌子。
“搞得好像我用十萬買你一根手指!過幾天我辦婚禮,你就當做禮金送來吧。”
孟州連連點頭,好歹他這根手指是保下來了。
隨後又讓人拿來二十萬,陪著說了一番好話,將宋牧陽一行人送出了賭莊。
若換作別人,就算贏了,也不可能帶錢離開。
但劉大龍在宋牧陽身邊,孟州不放人,那群劉家後生非砸了他的店不可。
回到王廟村時,天色已晚。
要不是劉大龍開著三蹦子送他們回來,恐怕還得耽誤更多時間。
“大龍,收債本就是折福運的事,還是盡量找點別的營生吧。”
宋牧陽拍著劉大龍的肩膀,耐心勸告。
“不幹了!”劉大龍突然高喊:“從今天開始我就跟在恩人身邊,你讓做啥我就做啥。”
先前宋牧陽救了他們劉家兩條人命,已經讓劉大龍心生欽佩。
今天不僅囫圇個從賭莊出來,還帶出了四十萬。
這更讓劉大龍認定,宋牧陽不一般。
“可我這暫時也給不了什麽……”
“不是快婚禮了嘛。”劉大龍打斷宋牧陽:“恩人要不嫌棄,我就帶著這幫劉家的後生過來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