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有些詫異,他確定,眼前這人從未見過。
即便是正主的記憶中,也搜尋不到任何與其相關的信息。
“大爺,您是?”
老人嘿嘿一笑,滿臉的憨厚。
“算起來俺是你爹的弟弟,宋大柱,從你爹這論下來,俺排行老三,你可以叫俺三叔。”
宋牧陽挑了挑眉,下意識在手中掐算。
此人貌似的確和宋大海有些血緣關係,不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
且此人臉型頗為圓潤,下巴略尖,鼻梁塌陷,眼睛微低,乃是典型的懶漢之相。
看他衣衫破爛,風塵仆仆的樣子,肚子裏怕是兩天沒進米糧了。
“額……三叔,別在外麵站著,快進來吧。”
宋大柱也將包袱放在磨盤上,扯過一把椅子便坐了下來。
“大侄,俺趕了幾天路,你這兒有沒有吃的?先給俺墊吧墊吧!”
宋牧陽應了一聲,從廚房裏拿出些熟食,涼菜。
順手還拿了幾個饅頭。
宋大柱也不客氣,端起碗直接扒拉起來。
“小兄弟。”陳學忠湊到宋牧陽耳畔:“這人不會是騙子吧?”
宋牧陽也說不好,這年頭走村串鎮混吃混喝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這人的確和宋大海有血緣關係,隻能等宋大海回來再說了。
十幾件瓷器經過專門的處理後變得陳舊無比,甚至連上麵的部分花紋都被改變。
完全去除了先前的瑕疵。
“大侄,你這是幹啥?好好的新瓷器怎麽弄成了舊瓷器!”
宋大柱咬著饅頭,笑嘿嘿地靠了過來。
這家夥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吃剩的骨頭隨意扔在地上。
菜盤子也被散亂疊放在磨盤上。
吃完飯更是隨意用掛在門口的毛巾擦嘴,用完了還像丟垃圾般扔在一旁。
宋牧陽臉上多了幾分厭惡。
這種天生的懶漢,決不能忍氣留在這裏,否則會壞了家裏的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