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誰啊!”醉漢勃然大怒。
“知不知道老子是誰,鎮上的負責人可是我爹!”
宋牧陽微微挑眉,一腳踩在醉漢身上,直接將他壓得跪在地上。
“你爹是誰我不管,騷擾人小姑娘就得認錯!”
醉漢在宋牧陽壓迫之下,硬是給陳娟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宋牧陽便如同丟垃圾一樣,將其丟了出去。
老板自後廚匆忙跑了出來,起初還比較擔憂。
畢竟那醉漢是鎮子負責人的兒子。
可看到宋牧陽那一刻,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
“哎呀,宋先生,沒想到是你啊!這頓飯給您免單了。”
宋牧陽在這十裏八鄉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別的不說,就拿前不久,他幫著十裏八鄉的村民,去薅孟州羊毛這件事來說。
誰不拿他當財神爺來拜!
“免單啊!”宋大柱莫名興奮:“那就再給來一份大盤雞 吧!”
如此不要臉的人,宋牧陽還是頭一次見。
老板也沒多說什麽,直接讓後廚加了一份。
“大侄,真沒想到,你在這裏的名望這麽高,那以後三叔養老就靠你了!”
宋牧陽懵了一下,這得多厚顏無恥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這家夥吃飯一點眼色都沒有,不管不顧地往嘴裏塞,甚至還上手。
根本不在乎別人是否能吃上。
“誰他娘的打了我兒子?”
暴喝聲突然自門口傳來,一個身材頗為富態的中年男子有些張狂地進了門。
可當他看到宋牧陽的時候,臉上的張狂**然無存,眼瞼低垂湊了上去。
“哎呀,是宋大師啊!”
宋牧陽微微蹙眉,這家夥變臉變得太快了!
“你是?”
“我是鎮上的負責人,錢三多!”錢三多激動地抓著宋牧陽的手:“你婚禮我還去過呢。”
宋牧陽仔細打量錢三多,發現這人臉上被一層莫名的氤氳遮蓋,連印堂都被擋得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