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衝動了。”
關圖又一次住進了執法司的醫療署。
和上次的情況一樣,也是被季厚打的。
不過這一次打的是臉。
雲苓坐在病床一側,看著關圖,目光森然。
“這次的事我會向父親稟告,不能再由著你的性子來,免得壞了他老人家的大事。”
關圖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半晌才紅著眼:“就差一點兒,就那麽一點兒啊!”
“你最好死了殺張辭的心。”雲苓麵無表情:“季司長擺明了要保張辭,有他護著,你絕得不了好。”
“啊!”
關圖忽然就怒了:“張辭是個什麽東西?季厚他就是要跟我過不去!”
“跟你過不去?”
雲苓唇角掀起一抹譏諷:“關圖,別以為你是父親的兒子就把自己太當成個東西,就你,現在還入不了季厚的眼。”
“那季厚為什麽會出現的那麽及時?”關圖根本不信:“今天什麽情況你沒看見嗎?他就是要弄死我!”
“蠢貨!”
雲苓罵了聲:“你腦袋裏裝的都是屎嗎?季厚不是盯著你,他是在保護張辭!我再說一遍,他實在的保護張辭!”
保護張辭?
“不可能!”
關圖一萬個不相信:“張辭是什麽東西,他憑……”
“就憑他有一個好姑姑。”
雲苓毫不留情地截斷關圖的話:
“我已經暗中調查清楚了,上次拍賣會的時候出現在季司長身邊的那個神秘女人就是張辭的姑姑。”
“那個神秘女人?”關圖皺眉:“什麽來頭?”
“不清楚。”雲苓歎了口氣,語氣沉重:“什麽也查不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季司長很忌憚那個女人。”
“這都是你的推測。”關圖不服氣:“我不管什麽神秘女人,張辭惹了我,我一定要殺了他。”
“你是在找死。”
雲苓忽然很煩躁,她懶得再跟關圖分析利弊:“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不聽我也沒辦法,另外我再提醒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