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季厚的談話就這麽不愉快的結束了。
張辭本想直接回家，但剛出茶樓，他就接到了王躍煦的電話。
“什麽事？”
王躍煦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你有空不？跟我去個地方唄？”
張辭皺眉：“哪兒啊？”
王躍煦解釋道：“還不是聯合商會的事！選了好幾個地方都不滿意，眼看著日子越來越近了，我得抓緊啊。”
張辭嗯了聲，等著他的下文。
“本來我打算安排在秋夕小築，誰承想秋夕小築昨天突然閉門了，說要休整，我真是頭疼……”
聽著王躍煦絮絮叨叨的抱怨，張辭忽然感覺有點兒對不住小老王。
“你別說了。”他打斷王躍煦的話：“我在西園樓附近，定位給你發過去了，你過來接我。”
“得嘞。”
王躍煦並沒有讓張辭等太久。
掛斷電話後，也就過了不到十分鍾吧，他就到了。
“我靠！”
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王躍煦，張辭不禁脫口而出剛才那兩個字。
“小老王，你搞毛啊？”
今天的王躍煦打扮的格外隆重。
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沒有任何商標，顯然是出自名家的私人訂製。
發型簡約自然卻又貴氣十足，老實說從一個發型能看出貴氣來這是張辭萬沒想到的。
仔細嗅嗅，小老王今天還噴了點兒香水。
配上他如玉般的容顏，用那句如今俗到不能再俗的話去形容是怎麽說來著？
對！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噦……
張辭有點兒沒忍住。
其實話是好話，架不住用的人實在太多。
就成了爛大街。
發覺張辭眼神不對，王躍煦也有點兒小尷尬：“那個……今天除了要確定聯合商會舉辦的地點，還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
張辭頗為無情地嗬了聲。
嘲諷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