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的學子們如潮水般湧入竹園。
抵擋不住啊,無奈之下,楊易帶著手下從後門逃出,然而後門也有不少看熱鬧的市民。
“讓開,讓開!”周遇吉帶著護衛驅趕市民,掩護楊易逃跑!
“閹黨,滾回去!”市民們雖然沒有強行阻擋楊易逃跑,但是紛紛大罵楊易閹黨,紛紛朝他們扔菜葉、石頭,甚至還有潑糞的。
我做了什麽,怎麽就成了過街老鼠?楊易欲哭無淚,隻有帶著手下“抱頭鼠竄”。在親衛護衛下,楊易從士子、市民們的圍追堵截中跑了出來,身上滿是臭雞蛋,菜葉等。然而蘇州的街巷猶如迷宮,又有說不清的河道攔路,楊易和護衛轉得暈頭轉向。
“兄台,這裏!我給你們帶路!”
楊易看見祝文況招手,隻好跟著他走。祝文況長期混跡於市井,對蘇州的街巷自然熟悉,很快就遠離“是非之地”。
“你怎麽在在這裏?”楊易問祝文況。
“真不知道兄台是學政呢!”祝文況道,“小弟看中一套房子,沒錢買,想來找兄台借錢,哪曾想學生們包圍了竹園,我就躲在外麵查探情況。想來兄台……哦,不,學政大人會從後門逃跑……撤退,就躲在這裏看能不能幫忙。”
“幫大忙了。”楊易道,“如果我能逃過這劫,一定借你銀子!”
跑了很久,大夥都累了,楊易見這地方比較安全,吩咐手下就地休息。
“欺我太甚,欺我太甚!別以為是學子就殺不得!”楊易心中充滿憤懣和惱怒,自從做了什麽狗屁欽差,就幾乎成了社會公敵。自己被打入閹黨,連地方官吏都不服自己,如何能做事?
楊易越想越氣,身上的殺氣也越來越重,做一把鎮壓學生運動的劊子手又如何!
天空飄起了小雨。
楊易站在河畔的青石台上,望著煙雨蒙蒙的街巷,想起草原上的金戈鐵馬,殺戮的念頭如熱血一般湧向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