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年那些人現在很多都沒有聯係了。”張行有些唏噓,高中的幾個男生,至今還在聯係的確實沒有幾個了。
“有幾個出國了,不知道現在這麽樣。”章昭和拿著菜單道。
“我們那時候挺興出過熱的。”
不一會兒,陸忠誠**的走了進來,他一眼就認出了章昭和。
“小蘑菇,怎麽想起來請我們擼串了?”
“這不是老同學一起聚一聚嘛。”章昭和抿嘴笑道,陸忠誠翹著二郎腿,一副二混子的模樣。
“老陸最近在做什麽?”章昭和問道。
張行喝著茶,想看這家夥怎麽吹。
“我啊,搞點金融投資什麽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陸忠誠謙虛道,張行白了他一眼,“德性。”
“這張大作家在這,哪有俺說話的份,罪過罪過。”陸忠誠握了握張行的手,幾人開懷大笑。
好似又回到了那個夏天,少年們喝酒打屁,未來一片明媚,笑了幾聲後,幾人就笑不出來了。
“青春已逝啊。”陸忠誠感慨道,雖說是來喝酒的,但是幾人都喝的不多,很有度,微醺即止。
“我就不喝了,家妻管得嚴。”章昭和擺擺手,隨後陸忠誠看向張行,張行也直接道:“你別看我,何相不喜歡聞酒味兒。”
“靠!感情你倆是在這給我撒狗糧是吧?在座的就我一個沒人管沒人問嘍?”陸忠誠氣衝衝道,張行和章昭和對視一眼,笑意盡在不言中。
“不再和雲兮聯係聯係了?”張行問道。
陸忠誠苦笑道:“聯係啥啊?帽子都戴頭上了,還聯係啥?”
“我覺著雲兮不是那種人,你們肯定有誤會。”
“有誤會又怎樣?她不來解釋,憑什麽讓我低頭?”陸忠誠不服氣,拿起一瓶烏蘇灌了起來。
章昭和還不是很清楚狀況,隻是悶頭擼串。
張行隻是點到為止,有些話即使是兄弟之間也不宜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