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很榮幸的被分流成了兩輛車裏,張行看著陸忠誠一隻手捂著眼角,嘴角一個勁的抽抽。
“咋了,被幹蒙了?”
“就他?”陸忠誠一聽就來氣,“要不是他開始偷襲我,他早趴地上了。”
“他趴地上你也進去了。”開車的警察的淡淡道。
“同誌我們這是家裏的小糾紛,小衝突……”章昭和在一邊打著哈哈。
“是不是小糾紛不是你們說得算。”
“是是是。”
陸忠誠猶在憤憤,張行則是拿著手機給何相聊著天,何相赫然是在問他adc應該怎麽出裝備。
從百度上給他找了幾張圖片發給他,便讓她自行體會。
他這個當老師的,不僅教知識,還教怎麽打遊戲,可能也是獨一份了。
到了派出所,張行來過不少次,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另一輛車上的孟雲兮就更不用說了,這裏本就是人家的地盤。
果然,下車後,幾人被帶進大廳,而孟雲兮則是留在外邊和幾個同事在說些什麽。
簡單說明了情況後,一個老警察遞給他們一人一張紙。
“剛才的情況都說清楚了,你們還有什麽問題?”
“沒了,麻煩了。”章昭和趕忙簽上字,張行也沒托著,這種事情早點定性為好,扯得越多越不利。
而且有孟雲兮在這調節,解決起來還是要簡單得多。
期間,陸忠誠不看孟雲兮,也不理會她的眼神信息,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個麵容冷肅的男人。
“看啥呢,你還有什麽要說的?”警察掃了一眼陸忠誠,張行拍了他的腿,這才悶悶地簽上了字。
最後各自交完罰款,兩波人又在門口相遇。
“矛盾都弄清楚了,你還在糾結個什麽勁?”張行問道,他清楚這家夥的脾氣,有時候雖然喜歡鑽一下死腦筋,但說明了情況後,還是挺釋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