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個味的瓜子多稱點。”張行嗑著瓜子,突然,何相拉了拉他。
“張行。”
“咋了?”
何相指了指一個方向,張行定睛望去,猛然一驚。
我靠!
什麽情況?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那一對中年夫妻是誰?
不正是許秀花和張國威嗎?
張行趕忙結賬,拉著何相的小手,從人群中擠了過去。
張國威在一家茶葉店門口停了下來,張著嘴不知道對許秀花說了什麽,許秀花一臉的不屑。
“我們過去,正巧家裏沒茶葉了。”張行不懷好意的笑著。
何相喝不慣茶葉,苦苦的澀澀的,不甜。
張行從另外一邊繞了過去,兩人裝作沒有看到他們。
“老板,有沒有花茶?再來點老冰糖。”張行知道何相喝不慣原味的茶,但是花茶加點冰糖應該要好得多。
張國威還沒注意到張行,一隻手捧起來茶葉在那個挨個聞。
“兄弟,這茶不錯啊。”張行操持著沉悶的嗓音道。
“嗯,我覺著這個類別還是……”張國威抬頭看到了一臉壞笑的張行,勃然大怒,“混小子,你叫誰兄弟呢?”
“錯了錯了。”看著老爺子要抽皮帶,張行趕忙躲到何相的身後。
見到何相在,張國威的氣立馬消了一半,隻是沒好氣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張二狗,你幹什麽呢?買個茶葉磨磨唧唧的!”許秀花從另一門內進來,就看到了張行和何相。
“小何,小行子?”
“老媽,你怎麽和老爸一起來買年貨了?”
“誰和這老頭子一起了,我隻是湊巧路過。”
“哦。”張行一臉壞笑,張國威卻忍不了了:“滾蛋,天天的沒個正行。”
“你姥爺從京城回來了,今年過年去他那過,你和小何也得去。”
“姥爺?”張行有些驚訝,即使現在想到那個不苟言笑的老人,他都一個驚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