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辦完年貨,張行和何相就在家躺屍,何相躺了沒兩天就去花店幫忙了。
而張行就在家裏無所事事,寫稿也沒心情,而且第一本書才剛剛發售,市場反饋還沒過來,他也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臨近年關了,都該放假的放假,哪有心情去搞這些。
不過今年,張行自認為還算是有一個好的開始的,遇到了何相,本來要去找工作也被一本書改變,好像他的人生正在往另外一個軌跡偏移,他不確定這個偏移是好是壞,正如他不願輕談人生,因為世事無常,難以捉摸。
可至少現在對於他個人來講,心理上是接受的,是大概滿足內心深處傾向的。
張行來到何相的臥室,拿出之前寄過來的身份證。
他又拿出來自己的,對比到一起,張行的這個年頭就有點久了,一新一舊,兩張出奇的般配。
“可惜啊……”張行將身份證放了回去,他掏出來在集市上買好的日曆,看著明年的時間,心裏麵大抵有個計劃。
其實很早之前張行就改變了戰術,何相恢複法力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像她適應現代生活也不是當即就能實現的。
這需要有一個完備的計劃,而且絕對不能出錯。
還是那句話,隨著和何相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他越來越不能以一種平和的心態接受何相某一天的突然消失。
他喜歡何相,情不知何所起,而一往情深。
說出來有些矯情,可這確實是他現在對於何相的想法,而不是隻是為了什麽表麵男女朋友,那種情感是真切的。
可現實是,何相早晚有一天會離開,他是不能平淡的接受何相的離去,但不代表,張行會將她困在這,他盡全力幫助何相去適應去學習,以及恢複法力,而是一種尊重。
一旦這種尊重消失,變成了私人的霸有,那他從一開始到現在為何相做得一切都沒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