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吃痛一聲,眯著眼看到了從房間裏跑出來的何相。
掃了一下四周,腦袋昏昏沉沉的,這一摔到是清醒了不少。
他看到自己坐在地上,記得剛剛好像強行抱住了何相。
她猛然一驚,拍了拍腦袋,跑到洗手台用涼水洗了把臉,自己剛剛是不是衝動了?
他又跑到客廳,看到何相歪著頭,疑惑地看著他的迷惑行為。
“你醉了嗎?”
“我沒醉。”
“那你剛才是清醒的?”何相秀眉微皺,張行趕忙搖頭,捂著頭:“我醉了,剛才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
“哦。”何相心中稍定,那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偷偷地……
“我要睡了。”何相重新關上門,張行在桌子上摸了火機,跑到陽台上。
冷風呼嘯,點了一根煙,外麵萬家燈火通明。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他吐了口煙霧,酒意漸散,理性重歸大腦。
他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不能控製住對待何相的情緒了,他之前怕何相漸漸地習慣他,最後喪失掉最初的自己,自己何嚐又不是一直在習慣何相呢?
習慣了每天和何相道晚安,習慣了何相做飯,習慣了她在這個家裏的一切。
一根煙罷,他望著天空的明月輕聲道:“此處無長生。”
從除夕開始算,年味最濃的也不過就這兩三天,在這個快節奏的社會,一般大年初二之後,該上班的上班,升學壓力大的也該上學的上學,這個國度又重新恢複正軌。
今天何相雖然沒有去花店,但是也不在家,具體去做什麽張行隻是隨口一問,她竟然沒有告訴他。
罷了,隨她了,反正何相有身份證,而且以她的身手,別人也奈何不了她。
之前張行剛聯係上了一個杭大的同學,讓他寄過來了一些專業書籍,想著找點資源讓何相好好學習學習的,可這小妮子壓根就沒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