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你在哪?我到了。”
“我也到了啊,你是在車站東門嗎?”
何相抬頭看著頭頂的標誌,點了點頭回道:“是。”
“小字母!”
突然,張行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她本來下意識要襲過去的手猛然抽回。
麵前的是一個帶著遮陽帽,妝容精致,上半身穿著一身白色羽絨服,下半身穿著光腿神器的年輕女人。
“你好,我是何相。”何相學著張行教給她的一些社交禮儀,緩緩伸出了手。
魏麗麗愣了愣,隨後嫣然一笑,伸出了手:“哈哈哈,小何何,你真是和我想得一模一樣哎?”
何相歪歪頭:“什麽?”
“哪裏都一樣!”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這其中唯有魏麗麗最為健談,很多時候都是她講,何相在聽。
何相已經習慣了傾聽,特別是在和張行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時間,都是張行一直和她講道理。
可和魏麗麗在一起,聽她講述完全是另一種感覺,雖然喋喋不休,但她並不討厭,反而感覺很高興,這對於她來講很新奇。
“好久沒回兗城了!還是兗城好啊!”魏麗麗張開雙臂,深呼吸一口氣。
“你之前在哪?”何相問道。
“在北京啊,現在感覺那種大城市的生活還是不適合我。”魏麗麗幽幽道,“不過!北京還是很適合旅遊的,小何何你沒去過嗎?”
“沒有,我隻在兗城。”
“那改天我們一起去玩啊!”
何相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可現在自己是有身份證的人了,和普通的現代人無異,至少在法律層麵上是沒有區別的。
“好。”
兩人一直走到一家酒店門口,魏麗麗拿出手機提交了一些信息,便拿著房卡到了一處房間。
何相是第一次來到這種酒店的大床房,這裏的布置和家裏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