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點的時候,董大帥派去客棧的士兵就把陳滿堂的東西都拿回了大帥府上,並且找了一個舒適的房間安置了陳滿堂。
“陳先生,您的東西士兵已經幫您放到房間裏麵了,有什麽需要的話,您再和我說。”
說話的這個人陳滿堂有點印象,是董大帥身邊警衛班的。
“不用麻煩了,就這樣挺好。”
陳滿堂對住宿環境的要求其實並不是很高,也不需要有人在外麵等著伺候自己,所以在這人提出要留兩個家丁在外麵的時候,陳滿堂果斷拒絕了。
等搬東西的士兵都走了之後,董卿婉才開口說道:
“既然父親都已經說不再阻撓我們了,你明天陪我去訓練場吧,有我帶著你去,父親應該不會說什麽的。”
“訓練場?我們才剛從刀尖舔血的日子回到正常生活,你怎麽還上趕著給自己找事情做啊?”
陳滿堂有些不解地看著董卿婉。
董卿婉抿嘴笑了笑,說道:“你沒聽說過笨鳥先飛嗎?我小的時候教我練武的師傅就說過,我這個體質不適合學武,但我也不甘心做一個花瓶,所以有些東西總是要經常去練,隻有這樣我才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立刻做出反應。”
“你還有我。”
陳滿堂不擅長說一些漂亮的話,但他的眼神真誠。
董卿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隨即表情變得嚴肅。
“我知道你會在危險的時候保護我,但是你覺得我董卿婉會是一個甘願一直躲在他人身後的人嗎?”說到這裏,董卿婉朝著陳滿堂邁出了一步,說道:“我希望我能和你並肩作戰,做一個能讓你放心把後背交給我的人。”
“你已經是了。”
陳滿堂從來都不覺得董卿婉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花瓶。
董卿婉笑了笑,說道:“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陪我去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