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陳滿堂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站在那裏十分禮貌地詢問道。
郭成麵子上掛不住,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話是自己說的,現在再收回來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請便!”
扔下一句話,郭成轉身就走,在場的士兵雖然對陳滿堂很好奇,但是也不敢真的去觸郭成的黴頭,在郭成離開之後就也散開了。
董卿婉笑著走到陳滿堂的身邊,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真有你的,郭成可是軍中老手了,你竟然隻用一招就打敗他。”
“投機取巧罷了。”
陳滿堂察覺到郭成還沒走遠,也不好真的落了人家的麵子,畢竟也是保家衛國的軍人,陳滿堂還是尊重的,所以說的十分謙虛。
董卿婉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隻當陳滿堂是在自謙,拉著陳滿堂就進了訓練場。
“先陪我練練槍吧。”董卿婉從士兵那裏取了兩把槍,遞給陳滿堂一把。
“在董大帥的管製下,現在應該不是什麽人都能拿槍了吧?你這直接給我一把槍,是不是不太妥當?”
陳滿堂這個擔心不是沒有來由的,就在他剛剛接過槍的瞬間,有不少士兵的視線都聚了過來。
董卿婉聽了之後顯然也明白過來了陳滿堂的意思,於是故意拔高了聲音說道:“我父親都把他的佩刀借給你用了,你還怕他不讓你拿槍?”
這話一出,聽到的士兵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那可是大帥的佩刀,就算是大帥身邊的親信都不會有機會碰到的。
陳滿堂有些無奈,湊近了在董卿婉的耳邊說道:“你這不是給我拉仇恨呢嗎?”
“怕了?”董卿婉笑著挑眉。
陳滿堂聳聳肩,抬手示意董卿婉可以開始練了。
砰砰砰——!
陳滿堂看著遠處的靶子,眼裏露出驚豔的神色,董卿婉的槍法確實很好,幾乎全都是九環十環,連八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