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滿堂一行人都是在客棧度過的,這期間,陳滿堂幾人幾乎把戍安城轉了個便,除了購置一些必需品之外,還順便打聽了有關於張都督沉銀的事情。
和之前陳滿堂預想的不錯,戍安城裏有很多人都在打這件事的主意,但是礙於沒有懂行的人引路,大家也都一直在觀望著,雖然偶爾也有人去鸞江流域踩點,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一是因為據說那江水中藏匿著常人無法解決的危險,二則是因為川地軍閥對這件事也格外的關注,甚至還派人守在了鸞江流域。
“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去鸞江那邊看看啊?這都在這裏蹲了這麽多天了,我都要長毛了。”楚越實在是待不住了。
董卿婉端著水杯,搖了搖頭,有些煩躁的說道:
“在戍安城咱們是生麵孔,本來就勢單力薄,要是大白天的去踩點,肯定被逮個正著,川中的軍閥不比奉天城,他們雖然講道理,但是也更守規矩,現在他們已經明令禁止外來者前往鸞江流域,咱們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受到處罰的。”
“所以我們要等晚上去。”陳滿堂淡定地說道。
“你是認真的嗎?”董卿婉還是覺得這麽做有些冒險。
陳滿堂嗯了一聲,用視線示意了一下董卿婉,壓低了聲音說道:
“看到大廳裏坐著的這些人了嗎?這些人都是打著那些財寶的主意的,看樣子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采取行動了,我們要是再不掌握一點信息,可能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董卿婉從來不覺得陳滿堂是一個會做沒把握的事的人,順著陳滿堂的視線觀察了一下大廳裏的人,同樣壓低聲音說道:
“我看你不是怕被人捷足先登,你是想趁著這些人擾亂川中軍閥視線的時候,趁亂觀察鸞江的情況吧?”
陳滿堂笑了一下,沒說話,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