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滿堂一行人盡量挑著人少的地方走,憑借著這麽多天對地形的打探,再加上路上看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跟著他們的步伐,陳滿堂他們順利到達了鸞江流域。
鸞江流域比陳滿堂想象中的還要大,幾人到達之後,找了一處還算是茂密的草叢躲了起來。
守衛的軍閥士兵還是很多的,各個路段都有人把守,要不是陳滿堂帶著董卿婉和楚越從林子裏穿了過來,早就被堵在路上了。
“怎麽沒看到那些人?”楚越謹慎地環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身影,明明看到有很多人都往這邊走的。
“要是能讓你看到的話,還隱藏什麽了?”陳滿堂一邊說著一邊把楚越的頭往下按了按。
陳滿堂看到江邊放著不少用來打撈的船隻,看來沉銀的事情是真的,那邊的軍閥已經在打撈了,不過看進度,他們應該還沒有找到沉銀的位置。
突然,一小隊士兵跑到一個軍官的麵前,似乎在匯報著什麽,緊接著,士兵們就分成了好幾組打著手電四散開來。
“不好,應該是有人跟過來被他們發現了,咱們得換個地方了。”陳滿堂立馬壓低身子往後退,董卿婉和楚越也立馬跟上。
江邊的周圍基本上沒有什麽好的藏身地,陳滿堂情急之下帶著董卿婉和楚越鑽進了一處土坑,土坑的上麵有茂密的雜草覆蓋,隻要不仔細翻看的話,不會被發現。
然而,三人剛進入土坑就全都愣住了,土坑裏麵還有人!正是白天的時候看到的那夥哥老會的人。
對方顯然也被嚇了一跳,但是並沒有出聲。
陳滿堂見對方並沒有聲張,皺了皺眉,朝著對方拱了拱手,現在這種情況不宜交惡。
寸頭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滿堂,也朝著陳滿堂拱了一下手,這個人白天的時候在大廳裏見過,他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