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剛剛嘶喊得力氣有些大,於曼曼的身體上下浮動著,大口喘著粗氣,聲音也有些嘶啞。
“你們想幹什麽?我雖然是個學生,可我也知道法律!”
我眉頭皺起,不想再聽她繼續發瘋。
“夠了!於曼曼,請你擺正你的身份,我們隻是請你協助調查,並沒有將你定性為犯罪嫌疑人。你說的對,我們不會因為這樣一點隻言片語,就將你定性。那麽你在掩蓋什麽?你在害怕什麽?”
我冷冷地說道:
“難道你的心裏真的有鬼不成?”
“我……我當然沒有。”
於曼曼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看樣子也是發覺到自己的失態。
“好了,你先回去吧,對於今天我們和你之間的談話內容,你不許和別人泄露,否則,我們會認為你的確和本案有所關聯。”
我擺擺手,讓於曼曼回去。
於曼曼顫抖著從白路的辦公室中離開,額頭上的汗水清晰可見。
林裳望著於曼曼離去的背影,開口說道:
“田隊,這個於曼曼真的……”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看向了楊凡。
自打他進了這個屋子,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我知道,他看出來的東西恐怕要比我還要多。
“老楊,你怎麽覺得?”
“這個於曼曼有問題。她的情緒波動未免有些太大了,尤其是我們在提到她喜歡死者這件事情的時候。從她剛才的神態動作和語氣來看,她對於死者死亡這件事情,應該早就知道。”
“換句話說,她不一定是打傷死者的人,但一定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幹係。”
我點點頭,說道:“我也這樣覺得。隻不過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這些,還是需要先把死者的行動軌跡搞出來,知道他是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受到的致命打擊,找到這些,我們離破案也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