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中,唐亮已經將東西都打印好了,手裏緊緊地攥著。
他這個人,生性有些木訥,平時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可是,現在,他攥著調查到的資料的手,隱隱有些發白,臉上也是一臉的不正常的血紅。
這小子算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兵,從他來隊裏實習就一手帶著,自然是對他知根知底。
隻怕這次的案子,也深深地觸動了這小子的心。
“田隊,你來看!”
一見到我,唐亮一路小跑,把手裏的資料遞了過來。
我連忙接過來,上下掃視著。
這是一個人的資料,於曼曼的弟弟於力的資料。
資料顯示,於力與陳玄都是山河高中的學生,以前也是經常欺負陳玄的人。
“這個於力和案子有關係?”
我沉聲問道。
高中生,校霸,兩個身份交織在一起,總是不那麽討喜。
“我覺得會有關係。”唐亮在電腦上擺弄著,幾下下來,一張表格投影在大屏幕上。
“這是於曼曼與於力兩個人的通話記錄,白色的是以前他們兩個人的通話記錄,黃色的是近半個月的通話記錄。”
“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以前他們姐弟兩個人的通話頻率基本上是在一個月四到五次,最多也不超過十次,而最近半個月,他們通話的數量,抵得上以前的兩三個月。”
“我已經查過了,於家最近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那麽他們姐弟兩個人突然之間多了這麽多次的通話,就有問題。而且,從通話的時長來看,也異於從前,這進一步佐證了,他們之間最近有著不同尋常的事情。”
我點點頭,深以為然。
一個人的習慣不會輕易改變,一旦改變了,那麽一定是生活中有什麽變化。
“而且,我排查了一下於力的社會關係,發現他經常會和一些校外的地痞流氓打連連,儼然一副小混混的樣子,所以他完全有可能會是案發之時,毆打或者指使人毆打死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