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不可能吧?在我印象裏,白彥是那種被人打得渾身是傷都不會反抗一下的人,他怎麽會和人命官司扯到一塊兒呢?是不是弄錯了?”
瞿珊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我無奈地攤了攤肩膀,苦笑道:“在我們調查結果中,白彥以前確實是這樣的人,現在也沒有多大改變。但是事實就是,我們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他。所以,瞿女士,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可以幫助我們盡快破案的線索來。”
瞿珊想了又想,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多年沒有聯係過了,他的事情我真的不了解。”
“那說說你們以前的事情吧。據我所知,你們以前曾有過一段緋聞。”
瞿珊愣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道:
“這事兒啊,其實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瞎傳的。當年我家那麽窮,還一直受楊哥的資助,我一心都撲在學習上,哪有心思談戀愛啊!不過,當時白彥確實追求過我,但我當場就拒絕了。”
原來是這樣,我心下了然。
我又問了幾個問題,但是瞿珊的回答並沒有讓我找到想要的答案。
或許,她真的不知情了。
“瞿女士,今天麻煩你了,時間不早,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想起什麽,你就聯係我。”
我起身向瞿珊告辭,離開了銀山工作室。
下一站,找白彥!
作為目前本案最大的嫌疑人,我們還沒有對白彥進行過問話,反正是出來一趟,不如順路探一探他的虛實。
雖然冷庫出了人命案子,但是作為山河市最重要的冷凍品集散中心,山河冷庫倒是沒有完全封閉,所以工人們也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著。
冷庫的負責人一見到我,便立馬迎了上來。
現在三號冷庫被封閉著,對他們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田隊長,你這趟過來,是不是案子已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