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為止,白彥的嫌疑越來越重,甚至他自己每說一個字,都在加重他的嫌疑。
可是這樣一個不太聰明的男人,會想出這種聰明的殺人手法嗎?
好像很難做到,他是真的沒有這樣的腦袋。
會不會是“城市之光”們告訴他的?
我心中暗自猜測著,旋即,便被自己給否定了。
從之前的兩個案子來看,“城市之光”會蠱惑某人做出殺人這樣的事情,但不會教他們怎麽去殺人,所有的殺人過程全都是凶手獨立完成。
“哎,真是頭疼!”
我在心裏暗自歎息了一聲。
這件案子看起來並不難,但是真的查起來,卻並不像是我們想象得那麽容易。
查案的過程,是一個抽絲剝繭的過程,但是這個案子的繭子,就像是被從中間斷掉了幾根經線一樣,總是在關鍵的時刻斷掉 。
就目前而言,白彥無疑是唯一的嫌疑人,有作案的動機、有作案的時間,也有作案的條件。
可我覺得,事情又不像是那麽簡單。
我低頭沉思著,久久不語。
過了一會兒,我抬起頭說道:“白彥,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你,如果你想要自證清白的話,你就和我回一趟局裏。”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我們在監控畫麵中很清晰地截取到凶手的身形體態,隻是無法確認凶手的臉。
把白彥帶回局裏,利用技術手段對他的行走姿態、身形體態等方麵與監控畫麵中的凶手進行全方位的比對。
“我……好吧,我跟你去。”
白彥猶豫了一下,最終答應了下來。
其實,他就算不答應,也沒有關係,我們可以從他平時的行走畫麵上截取身形進行比對。
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對白彥的一次試探。
凶手不一定知道我們的技術到底有多麽強大,但是他一定會抗拒跟我們回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