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堯?這會不會是男版的張離案啊?”
林裳的腦洞倒是很大,或許這次案子的觸動,讓她再次想起來了張離那個案子。
“這……小裳,你的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
我的臉一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她。
林裳感受到我的目光,尷尬的一笑,不再言語。
我不再理會林裳這個丫頭,看向了楊凡。
“老楊,介紹一下屍檢的結果吧。”
“經過屍檢,死者死於鈍器擊穿顱骨,損傷腦幹,造成失血性休克致死,一擊斃命。我們在現場一共發現了十一塊屍塊,經過還原,沒有肢體的缺失。屍塊創口整齊,沒有生活反應,是死者死亡之後,被分屍的。”
“經過痕跡檢驗,致死的工具是一種圓形的鈍器,創口約兩厘米,我推測是羊角錘一類的工具。分屍的工具應該是電鋸。從屍體的腐爛程度推算,死者死亡的時間應該是在十天到十三天前,但由於屍體高度腐敗,無法推算具體的死亡時間。”
“此外,由於屍體高度腐敗,無法提取有效的生物檢材。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你們有什麽需要再來找我。”
說完,楊凡便坐在了屬於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言語。
在現場的時候,我已經聽他說過一次這些線索,但是這次又聽一次,仍舊覺得毛骨悚然。
“死者隻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根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他並沒有什麽生死仇敵,所以,我認為基本上能夠排除仇殺的可能。現場上並沒有提取到腳印、指紋和屬於其他人的生物檢材,也沒有發現致死的工具和分屍工具。”
我陳述著現場的調查情況,而後環視一周,道:“大家對於這件事有什麽樣的看法?都說說吧。”
所有人都低頭思索了起來。
我也在低頭思索著,會不會真的像是林裳說的那樣,張離案件的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