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一直在猶猶豫豫的,不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但是我該說的話也都說過了,總不能拿把刀子比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說吧?
我和唐亮兩個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木,希望他能快點說出來。
但陳木的臉上掙紮之色越來越明顯。
我們不明白這是為什麽,隻能靜靜等待著。
半晌過後,陳木似乎有了決定。
“田隊長,你能給我顆煙嗎?”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應該是真的上火了。
我點點頭,從兜裏摸出煙,放在了桌子上。
陳木也不客氣,直接抽出來一顆,就叼在嘴裏點上。
“咳咳……”
他隻抽了一口,就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看樣子他根本不會抽煙。
可是他並沒有停下來,咳完之後接著又吸了一大口。
看得出來,他現在真的是特別的難過。
我皺皺眉頭,沒有阻止他。
讓他發泄出來也好,一會兒才有可能給我們提供更加有力的線索。
陳木抽著煙,一顆接著一顆,咳嗽聲也是一聲連著一聲,眼角不知不覺流下了淚水,不知道是心底的悲傷還是被煙給嗆的,又或者兼而有之。
終於,陳木停了下來。
“田隊長,真抱歉,讓你見笑了。”
我搖搖頭,道:“沒有事兒,不過陳木,你要是知道什麽,還請你說出來,早日給孫筱伸冤。”
陳木低著頭,想了起來,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不一會兒,陳木緩緩給我們講述起他知道的事情。
“這事兒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差不多兩個多月前吧,有一次我們在群裏進行頭腦風暴,主題是死亡方式。當時小鹹魚他說他希望如果有一天,他被人殺害了,他希望案發現場是在他的屋子,被人用羊角錘擊穿腦袋,而後用電鋸進行分屍。”
“當時,我們也隻是覺得這小子對自己也太狠了,誰都沒想過他說的這些被搬運到現實,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我記得群主老玄說他的這個主意不錯,要搬到他的小說裏去。不過當時都當做玩笑話,誰也沒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