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實交代是你應盡的義務,你沒有和法律討價還價的權利。最終法官怎麽審判你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好好表現,沒有一點私藏,我們會盡可能幫你爭取寬大處理。”
我輕哼一聲,淡淡說道。
“好,好!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那就走吧,別磨蹭了。”我推著何秋上了車。
何秋整個人都要哭出來了:“田隊長,我能不跟你回局裏,我能在這裏都交代了嗎?我保證,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落下的!”
但很可惜,我隻回應了他兩個字:“不能。”
小車載著一路哀嚎的何秋,停在了市局的停車場上。
回到了局裏,我們立刻對何秋開始了審訊:
“何秋,說說吧,今天早晨你去金不換家幹什麽去了?”
何秋坐在審訊椅上,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確實是去找那件古董雞缸杯去了。昨天晚上,我老板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金不換的別墅中,把那隻雞缸杯偷回來。事成以後,他會給我五十萬塊錢。”
“我當時被這五十萬給**住了,腦袋一熱,就答應了下來。早晨五點多,我悄悄來到金不換家,想要把這件東西偷回來。可是我在屋子裏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雞缸杯的影子。當時,屋子裏邊並沒有人,所以我的膽子也就大了一點,上了二樓。”
“沒想到,二樓上到處都扔著東西,搞得我以為在我之前就已經遭賊了呢。正巧,我那個時候尿急,就想上個廁所,結果我一推門,金不換就躺在浴缸裏。”
“他的膚色看起來就十分嚇人,臉上還蓋著那麽厚的一遝紙,看著像死了一樣。我壯著膽子叫了他兩聲,用手一摸,發現他真的死了”
“我真的是嚇壞了,連滾帶爬地就跑了出去。跑出去好幾條街,我這才緩過神來,剛摘下口罩,就被監控拍了個正著。田隊長,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了,你們到時候可一定要幫我說說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