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你要知道,有些傷痕並不會立刻顯現,但經過冷凍之後,才會顯現出來。我把金不換拉出來,就是想要看看他的身上有沒有這樣的傷痕。”
楊凡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
“你看看,死者的手腕處有一些淺淺的壓痕,這些壓痕比較淺,所以我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但冷凍過後,它們就出現了。”
“這說明死者生前被人捆綁過,但捆綁的材料不是我們平時能夠想到的繩子一類,而是類似於毛巾之類的。你看這裏,這些傷痕具有很明顯的捆綁痕跡,但是對死者皮膚造成的損傷並不大,這就會有兩種情況出現:”
“第一種,是這個人捆綁的時候並沒有很用力,隻是堪堪限製住死者的掙紮能力;”
“第二種,是這條捆綁死者的繩索麵積較大,所造成的單位壓強相對較小,通過花紋判斷,我更傾向這種。”
楊凡指著死者的手腕,對我分析道。
我和楊凡圍著死者轉了一圈,仔細觀察著,最終,我憑著多年的斷案經驗,認定這條傷痕是由毛巾或者枕巾造成的。
有了這樣的一個發現,我們的案子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首先,我們可以確定,死者被人束縛住,遭受了酷刑的逼問:
其次,死者的遇害時間是在五點鍾前後;
最後,死者的情人在現場出現過,還不知道有什麽圖謀。
當然了,現在擺在我們眼前的最難的問題就是找出那個監控中出現的黑影到底是誰。
第二天一早,我就站在白板前,死死地盯著胡倩。
不用說,昨晚上我又沒有回家,和這滿屋子的線索睡了一晚。
“田隊,你又不回家啊,等你結婚了,嫂子還不得罵死你!”
林裳今天來的也挺早。
“滾球,你這丫頭,成天編排我,早晚有一天給你嫁出去,看你還敢不敢這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