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胡藥廬父女二人出去以後，茅固和祁無神色怪異地一起看了季風半天；然後還是茅固先沉不住氣道：“難道真的是地藏引導你的嗎？”
“茅師！地藏，是誰？”季風非常自然地向茅固問道。
茅固歎了一口氣道：“算啦！這件事現在你也不適合知道。季風！現在我和你說的話你記清楚了，不管你這次出了什麽狀況；那兩句詩，還有神秘黑影，還有地藏這些消息；什麽都不要說，要爛在肚子裏。”
季風：“哦！好的，茅師。”
這時祁無插言道：“季風！你這次所謂的頓悟，到底有什麽具體的效果？總不會就是頭禿了吧？”
季風：“這個……，二位師父！我和你們在這裏說，估計你們也體會不出來；不如我們找個演武場，試驗一下？到時你們就知道了。
這演武場最好大一點、寬暢一點，反正能禁得住打就行。”
茅固：“那就還去東陽的地府演武訓練場吧，那還沒怎麽修好呢；大不了再重修一次。”
……
季風按房間內的電鈴，和傭人說了一聲。然後三個人就一起出去了。
這回是茅固開車，三人一起來到了上次九月放過尾獸玉的那個演武場；茅固還把在那裏駐守的一些鎮撫使還有修繕人員全部趕得遠遠的。
季風向二人問道：“茅師、祁師！你們都是妖鬼宣慰使級別的；我想問一下，你們如果使出全力打擊，能把這個演武場打成什麽樣？”
茅固道：“那這個演武場根本就不會存在了，隻能剩下一個和隕石撞擊差不多的大坑。”
季風：“這樣啊！那您先試一下，出全力來打我吧！”
茅固點點頭道：“我先試試用兩分力氣來打你吧。”
祁無讓到了一邊，而茅固向後與季風拉開了一些距離；隻有季風還是以一副很輕鬆的姿態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