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無:“茅固!沒事吧?”
茅固直接用衣袖擦了下嘴角的血跡道:“放心吧!沒什麽事,隻是稍微受了點輕傷。養個兩天就好了。
我會飛起來,是因為沒有硬扛季風這一擊,飛起來以後就把力道卸了。
不過季風這一擊還真是挺厲害;還是有些力量不能全卸掉,進入了我的體內;我吐了口血才全卸掉。”
祁無倒吸了一口冷氣問道:“難不成季風的實力真的已經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茅固點點頭道:“恐怕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恐怖一些。”
說罷,茅固轉頭像季風問道:“季風!剛才給我的這一擊,你大概用了幾分力道?”
季風道:“大概也就一二分吧,反正肯定盡量收著了。對我來說,大概就是相當於平時見到了相熟的朋友,直接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的那種力道。”
祁無大驚道:“這麽說,你要是全力打出一拳,茅固恐怕會直接碎成渣了?”
茅固道:“祁無!別管這個了。你這些天就住在季風家裏吧,給他新增控製力方麵的訓練。就是用大斧頭切豆腐的那個。”
祁無:“好!不過那個用小刀片砍巨木的那個訓練不需要做嗎?”
茅固搖了搖頭道:“那個沒必要了。對於現在的季風來說,我估計對他來說舉輕若重不是問題;什麽輕便的東西到他手裏,都能變成致命的玩意兒。
他現在的問題是對舉重若輕還不能控製的好,所以你就訓練他用大斧切豆腐就行;何時能把用大斧把豆腐熟練的切成細絲,這就差不多了。”
祁無:“好的!我知道了。”
茅固又轉頭向季風道:“季風!還有你記得,從今天天開始,你不要再和九月行房了;如果你不想把你的老婆直接懟死的話。”
“呃!好吧。我聽您的,茅師。”季風十分鬱悶地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