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無聲。
次日,廖印聯係上了朱大茂,問他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電話裏,朱大茂帶著哭腔,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他是不是又惹事了?”伏呤吃著早飯,衝對麵皺眉的廖印說道。
粥有些燙,廖印夾了一塊蘿卜幹,放進嘴裏嘎嘰嘎嘰的嚼著,腦子裏卻在想朱大茂為什麽帶著哭腔。
放下筷子,朝著窗外望去,太陽高懸半空,辰時已過。
算下來,還有四天就要去龍門了,而他依然沒有任何準備。
“一會等他來了,咱們再問問他。”說了兩句,端起粥碗,胡亂刨了幾口,這粥燒的有些濃稠,因該是伏呤第一次進廚房。廖印忽然想到一事,看向早已吃完的伏呤。“我們怎麽才能讓世人相信頂替的朱大茂是大羅宗的門人?”
“這個簡單,隻要把大日神珠的照片公布出去,江湖上的隱世門人,立馬就會知道。但凡世家門人,都有祖訓,通過這一線索,他們就會找到朱大茂,我再教他幾句與隱世家族溝通的暗語,如此這般,便能以假亂真。”伏呤將她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可是,我們不知道大羅令長什麽樣?”廖印說道。
“一會我去雕刻一個,伏家古書上有大羅令的插圖,隻要暗語沒問題,大羅令隻須遠遠的出示,讓隱世門人看到就行。但大日神珠必須讓隱世門人親眼目睹,這樣他們才會信服。”伏呤言罷,朝餐廳外走去。
身後的仆人上前收拾碗筷。
廖印細細斟酌了一番,最終得出的結果是,利大於弊。
風險是肯定存在的,但如果不冒險,就沒辦法在麵對龍門的同時,預防背後的墨家人。
中午時分,朱大茂開著在金陵買的豪車來到伏家大院。
下車後,哭喪著臉。
廖印以為他被賴家給閹了,問了才知道,賴北川居然強行將五雷天心術灌入他體內,並且廢了他修煉了一個多月的葵花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