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茂扶著方向盤,按了一下跳閃。眉頭擰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痛苦的樣子,想了一會,他大膽開口。
“其實也不難,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看向廖印。
卻見廖印望著擋風玻璃前的碧藍天空,臉上布滿了憂慮。
“兄弟,你別這樣啊,你這樣讓我好難受的!真的。”朱大茂著急,他好不容易從伏呤那爭取來的‘大權’,可不能拱手讓人。
他想了想,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似的,一臉正色的說道。“吃軟怕硬是世人的通病,煽風點火是克敵製勝的借力手法之一,想要扶正陰陽,不能少了培養鷹犬這一環節,是人就有弱點,倘若沒有弱點,那就製造弱點。
沒有人一開始就信服自己的上司,想要讓手下人信服,就得用才華震懾他們。兄弟,如果有人不服我,我一不打二不罵,直接把他請到台上來,問問他為什麽不服。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一巴掌拍死他丫的。”
廖印輕歎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朱大茂趁機說道。“大羅宗的仇人如果找上門來,我會拿錢砸他們。這麽多年過去了,都不知道曆經多少代人了。哪怕是有仇,在金錢的**下,也會笑臉言和的。至於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晚上給唐總打個電話,問他借一點,我聽心無說,他用了你的法子後,兩個傻兒子,現在可靈光了。”
廖印抬手打住,這斯說話毫無邏輯,要是讓他繼續說下去,他能聊到米國去。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你記住,目的隻有一個。在對付墨家人的同時,查清他們斬殺真龍的目的。任何阻礙這一目的的勢力,都可以利用大羅令號召的門人消滅掉。”
伸手拍了拍朱大茂的肩膀,好像又肥了幾斤,繼續說道:“這件事很重要,一個不小心就有全軍覆沒的危險,而我又無法分身,畢竟龍門才是重頭戲。要是這件事情你處理不好,咱們兄弟的緣份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