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紅鸞,還是紅鸞師兄,他們對我們並不友好。理由是,在你陽魂即將枯竭,化為陰魂時,紅鸞師兄並沒有出手。而紅鸞雖有一絲殘存的元神,卻從未與你表現太過親近。她隻是在利用你,等待你進入陰間的機會,把她現世的消息告訴她的師兄,讓她的師兄來拯救她。”伏呤分析道。
“聽你這麽一說,確實是這樣。不過,紅鸞經常會讓我抱她!”廖印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因為伏呤臉上充滿了殺機。“就是正常抱,跟抱小孩一樣的那種抱。”
他忙是解釋了一句。
伏呤坐在那,瞪著眼睛不說話,胸口上下起伏,說明她確實在生氣。
但廖印沒有這方麵的經驗,不知道女孩子在吃醋後,因該怎麽哄,與其這樣,不如靜觀其變。
好在,伏呤深呼吸幾下後,臉色反而平靜了不少。
她問廖印。“是你主動要抱她的,還是她主動的?”
廖印一時間不明白她的意思,極力回憶跟伏呤說過的話,數息之後,方才回道。“是她讓我抱的。”
伏呤把臉一冷,殺機更重。“她可能是有意的。”
廖印反駁道:“不太像,她神誌不清,隻有三四歲孩童的心智,不可能是有意的。”
伏呤皺眉,盯著廖印。“你別忘記自己此前的分析,她雖然沒有命珠在身上,但她仍有一絲殘碎元神,你想一下,九天玄女的徒弟能是一般人嗎?她是不死之身,早已經超脫了大道,之所以出現在人世間,必有其原因。”
抽了一張紙巾,廖印擦了擦嘴巴,歪頭之間,思索著伏呤的話,九天玄女肯定不是一般人,她的徒弟也必然驚天地泣鬼神。
若是這麽推理,那麽紅鸞還真有可能是故意接近她。“你的意思是,她想從我身上得到某樣東西?”
伏呤呼出一口氣。“對,她可能需要你的玄陽真氣,或許你修煉的玄陽真氣可以令她的思維在某一特定的情況下蘇醒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