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媳婦,壞媳婦。”不知何時,小傻鴨落在了窗沿上,見證了這一血腥時刻。
“誰在說話?”伏呤手一抖,插在廖印手掌裏的匕首,失去了平衡,倒向一邊,廖印趕緊拔出來,把自己手掌中冒出的精血滴在碗裏。
“一隻成精的烏鴉。”他忍著疼痛回了一句。
“哪兒來的?”伏呤覺得奇怪,朝小傻鴨望去,卻見小傻鴨用屁股對準了她。
廖印立刻催發真氣,護住了伏呤。
真氣剛剛催發,小傻鴨已經噴出一坨又黑又臭的東西,剛好被廖印隔空攔截。
被侮辱的伏呤不氣反笑,“還會護主?好家夥。”
廖印此時疼的齜牙咧嘴,可沒心情去跟伏呤為了小傻鴨耗費心神,碗裏的血滴的差不多了,他收回手掌,看向伏呤。
伏呤這才一臉心疼的抓著廖印的手,掏出一個藥瓶,給他上了藥,又給他內服一粒。
她給的藥不知是什麽奇藥,效果異常明顯。
手掌受傷的地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但手掌內部受創的組織,依然疼痛。
“趁血沒有凝固,給紅鸞喂下。”她見廖印手掌已無大礙,便催著廖印去紅鸞房間。
“你確定這麽做有用?”廖印說話時,朝小傻鴨擺了擺手,讓它去外麵玩去。
可小傻鴨卻是飛了進來,嗅聞桌上的藥瓶。
“我也要,我也要。”
“你要了沒用,又沒受傷!”廖印沒好氣的說道,撥開小傻鴨就要去紅鸞屋裏,走到門口,聽到桌子上有東西掉地的聲音。
回身看去,原來是小傻鴨把藥品打翻了。
二人急著去紅鸞屋裏,便沒有理睬小傻鴨。
紅鸞睡的很沉,除非她自己醒來,不然誰也別想把她叫醒。
一碗血,喂下後,廖印給她擦拭嘴角,坐在一旁靜靜觀察。
伏呤盯著廖印,眉頭微皺。“你眼睛看哪兒?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跑進她屋裏這麽偷偷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