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武鬆—天下第一情詩
大臣們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武鬆,畢竟想用女性視角將詩句寫的如此隻要確實難度不小。
宋徽宗也來了興趣,對武鬆說道“不錯,寫的真不錯,要不是朕在這裏看著你朕都以為你是女子了”。
雖然是感歎但是隨後話鋒一轉對著武鬆說道“朕有點好奇,以男性視角寫詩,武愛卿又能寫出什麽樣的佳作呢”。
不等武鬆拒絕,宋徽宗對著盧公公說道“去,給武愛卿在準備些紙張,今日我們就來看看武愛卿的作詩水平有多好”。
武鬆看到之後,想來也是宋徽宗來了興趣,想看看自己以男子視角寫情詩有多好,於是對著宋徽宗一拜說道“那學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請皇上一閱”。
說完提筆就寫。
那閱卷官也上前一步,不由的將武鬆寫的詩句念出了聲音。
“佇倚危樓風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剛聽這一句,宋徽宗還覺得有些平淡。
“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其他人也都覺得這個狀元郎確實有才華,但是自己與他的才情差別也不算太大嘛。
隻見那閱卷官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武鬆一眼,將接下裏的詩句全部念了出來。
“擬把疏狂圖一,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當宋徽宗聽到最後那句“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整個人都站了起來,然後看怪物一樣看著武鬆。
這首詩句的大概意思是說:我佇立在高樓上,細細春風迎麵吹來,極目遠望,不盡的愁思,黯黯然彌漫天際。夕陽斜照,草色蒙蒙,誰能理解我默默憑倚欄杆的心意?
本想盡情放縱喝個一醉方休。當在歌聲中舉起酒杯時,才感到勉強求樂反而毫無興味。我日漸消瘦也不覺得懊悔,為了你我情願一身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