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寫入科舉,頒布禁令
聽到皇上的評價,這些大臣們也明白了,此次狀元非武鬆莫屬了。
不過這個時間段,傻子都看出來了,宋徽宗對武鬆的偏愛,簡直就是想直接告訴大家,這個武鬆就是狀元了。
狀元位置對於武鬆來說輕而易舉了,要知道武鬆可是連中“六元”史無前例的第一,雖然最後一場殿試考的有點奇怪,那也是實打實的狀元。
當然這武鬆如此受到皇上偏愛,日後自然會有人去巴結他。
曾布看到武鬆拿了狀元,心中高興不已,自己弟子雖然沒做到,但是他的徒孫做到了,雖然自己沒有幫到武鬆什麽,但是武鬆確實是自己的驕傲,畢竟自己的子孫雖然不犯什麽大錯吧,但是也沒有什麽成就可言。
況且武鬆入了朝廷,自己就不再是勢單力薄了,新黨內部爭鬥不斷,有了武鬆幫助自然可以站穩一點腳跟。
其他考生自知狀元沒戲,也就沒管武鬆了,都在想當榜眼,但是此時榜眼也就倆名,所以剩下三百多號人就是為了那倆個名次爭奪一爭奪。
當然此時皇上就沒那麽多閑情看其他人的詩句了,畢竟珠玉在前,誰又會去看那些略微出彩的詩句呢。
能進入殿試的人,都不是簡單之輩,或者說他們的文學底蘊都不差,雖然可能會被女子視角難住,但是要說完全寫不出來沾邊的倒是有些離譜。
這些拿上來的詩句,倒是也有不少挺好的,不論是對仗,還是意思都能讓人眼前一亮,仔細看下去也是在挑不出什麽毛病。
但是要說有多麽厲害,那倒是不太好,不能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個句子必將留長千古,可以說雖然修飾華麗了一些,但是少了一絲情感底蘊,有點東施效顰的感覺,這可難壞了閱讀卷子的人,看到這些卷子沒有一絲出彩的,看上去還有不少的文章有些類似,這些閱卷官隻能將這些卷子翻來翻去,就這樣還是沒有找到能夠呈上去給宋徽宗看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