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會元
這一日,考院裏麵異常熱鬧,因為考試的卷子已經悉數都收了上來。
複考官們將卷子觀看一邊後,傳給主考官曾布。
曾布和武鬆書信交流很長時間了,自然對武鬆有信心,知道武鬆必然高中,至於能不能被宋徽宗看上,曾布也不好說,這宋徽宗在曾布看來也很奇怪,自己不想管事,但是也不想被別人管,好笑又好氣,不過想到這個皇帝是自己擁立的,那也隻能忍下來了,曾布自然也知道宋徽宗對他的印象不好,但是為了宋朝,為了新政,曾布必須那麽做,想到武鬆,曾布還是有一絲想法,畢竟如果自己倒了,能讓武鬆成一顆蒼天大樹護住大宋,也是不錯的。
曾布對武鬆的卷子也越來越期待,
轉眼間曾布已經看了很多卷子了,這些文章都有許多可取之處,畢竟都是各個地方的人才。
這時候,曾布終於看到了武鬆的先看過去關於大學裏麵那句話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仔細往下看去,知道看到文章之時,曾布又眼前一亮,不由的念出聲音來了。
“蓋變者,天道也。天不能有晝而無夜,有寒而無暑,天以善變而能久;火山流金,滄海成田,曆陽成湖,地以善變而能久;人自童糼而壯老,形體顏色氣貌,無一不變,無刻不變。”
這句話是武鬆引用了康有為的《進呈俄羅斯大彼得變政記序》,康有為強調“變”是自然界和人類社會的一個最普遍的法則。將新黨的變革修飾成為時代所需,而且文體優美,自然入得了曾布的法眼。
曾布又繼續往下去讀去,“法既積久,弊必叢生,故無百年不變之法。”,“物新則壯,舊必老;新則鮮,舊必腐;新必活,舊必反;新則通,舊則滯。物之理也。”每一句話無不站在新黨這邊去抨擊舊黨,曾布讀了連連叫好,以前考試武鬆不想參合新舊之爭,但是竟然他是曾布的欽點的解元公,那麽勢必是被打上新黨的烙印,不論如何舊黨都不可能放過他的,那麽此番肯定就不會給舊黨好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