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不能理解,這個帶著惡鬼麵具的人,在這麽多人包圍之下,怎麽敢拋棄自己的兵刃來作戰的?
他就不怕被那些黑衣人亂刀砍死?
“鏘!”
中年男人一手握劍,另一隻把持劍柄,呈‘X’型擋在自己麵前,勉強架住了戰身刀,隻是巨大的摩擦力使得病人交錯處火星四濺,中年男人的雙手也在不斷顫抖。
然而,一把原本掉落在地上的砍刀,忽然被蕭章一腳踢出,化作一道寒芒穿透中年男人的胸口。
就在此時,一輛輛墨綠色的裝甲車行駛上山道,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車上跳下,直接將手中的強寫對準了那些眼中滿是驚恐的黑衣人。
打從一開始,蕭章就沒有打算通知過山上的那些人。
因為他清楚,龍夏的反應並不慢,作為全世界最安全的國度,一度被稱作‘禁區’的龍夏在對付這些窮凶極惡之徒的時候,所展現出的執行力、戰鬥力,都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什麽歲月靜好,隻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好比是有無數人吹捧西方國家的自由,卻隻字不敢提在西方國家,半夜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槍械隨時都要放在床邊,否則一場滅門慘案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而夜幕落下之時,更是沒有人敢隨意出門,稍微有點什麽動**,0元購之類的事件便層出不窮。
可這些事情,何時在龍夏發生過?
天災或許無法避免,可是人禍…往往在發生前,就會被無數無名英雄扼殺在搖籃中。
這幫人在龍夏搞事情的那一刻開始,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的狀態。
再退一步說,就算這些人在龍夏反應過來之前攻山又如何?
那位深不可測的白會長一個人,就能打的他們止步不前!
“魏準帥,久仰大名!”
控製住了蒙麵人之後,一個穿著墨綠色軍裝,留著齊耳短發的女人邁著正步走到魏白麵前敬了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