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魏白,來給沈戰帥治病的。”
魏白微微挑起了眉頭,目光中閃過了一道戾氣,但很快又消弭於無形。
壯漢眉頭一挑,收回了擋在魏白麵前的手臂,卻是雙手環抱在胸前,邁步堵住了房門。
“我聽說你小子,架子很大嘛,我們戰帥找你治病,你還敢讓我們戰帥來滬海找你?你是什麽身份?我們戰帥又是何等尊貴?若沈戰帥出了什麽閃失,你能付得起責任嗎?”
壯漢滿臉戲謔地伸出一隻手,做了個彎指的手勢,寒聲道:“跪下認錯,我放你進去。”
魏白緩緩抬起頭,嘴角無意識的朝著兩邊咧開:“沈戰帥會不會有什麽閃失我不知道,但你可能馬上要有閃失了。”
他在進明德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受到了層層盤查,甚至在一樓大廳的時候,還被沈戰帥的護衛按在牆上搜查了一遍,確定他沒有攜帶任何危險物品之後,才放他進來。
按理來說,上麵的病房應該早就接到了報告,更別說一開始,他就是乘坐軍部的車輛過來醫院的。
對方再一次攔住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些不滿了。
一次是例行公事,兩次是盡忠職守,三次是小心謹慎。
那沒上一層樓,他都得被檢查一次,就隻能用兩個字來解釋了——刁難!
耐著性子走到五樓,魏白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在看到母親昏迷不醒之後,他現在滿肚子無名火都得不到宣泄,結果到了沈戰帥病房門口,這個護衛直接就讓自己跪下?
“笑……”
壯漢臉色一變,頓時低吼出聲。
隻是不等他的話說完,一股沛然大力就按在了他的腦袋上,下一刻,沈戰帥病房大門,就直接被這個壯漢貫穿,連帶著門框都被扯爛了半截。
魏白舒展開筋骨,踩著腦袋已經血肉模糊的壯漢走入病房,目光在躺在**的一個老者與陪護在病床旁邊,之前與自己打過交道的中年男人臉上掃過,寒聲道:“我之前說過了,直接轉道送我回監獄也來得及。結果呢?要治病的是你們,刁難我的…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