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子侄,蘇家最近的情況,老朽也有所耳聞,難道你們自己不覺得,連敵人是誰都沒有弄清楚,就打算舉家搬離滬海,太墮我蘇家風頭了嗎?”
蘇老太爺用拐杖砸了兩下桌子,將四周議論紛紛的族老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這才開口說道:“就你們現在這個樣子,跑到什麽地方,能夠東山再起?平時不是都一個個吹噓自己有多能幹、多厲害嗎?怎麽到現在,一個個慌的如同喪家之犬?”
此時,一名族老清了清嗓子,苦笑道:“老太爺,這件事您可能還不太了解,我們根本就查不到是誰在背後針對我們蘇家啊!還是一些跟我們私交不錯的商人說,我們蘇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滬海從今往後,怕是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啊!”
“哼!”
蘇老太爺冷哼了一聲,目光顯得有幾分陰沉。
蘇卿雲卻是上前一步,沉聲道:“諸位叔伯,這般場合本沒有晚輩開口的份,但現在晚輩心中有幾句話,卻是不吐不快了。我蘇家在江南繁衍數百年,光是這滬海,就有三代人紮根在此地,近百年的時光,諸位可聽說過有誰能直接抹除掉我蘇家的存在?”
蘇卿雲其實也想了很久。
能夠直接從滬海抹除掉蘇家的存在,要麽是滬海城主開口,要麽是六大集團出手,但一來蘇家在滬海立足已久,本就是此地的商人世家,如果沒有犯什麽大錯的話,滬海城主絕對不會做這種斷自己根基的事情,再就是六大集團,那種體量的集團,蘇家隻有仰望的份,根本沒有得罪他們的機會。
這一次蘇仁傑的事情,怕是那畜牲得罪了魏歆的某個追求者,對方使了一些手段,看起來倒是挺唬人,可到現在為止,對方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這就說明對方的力使到這裏,其實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