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饒是以蘇老太爺的城府,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滬海三恥,魏家廢物?
你們踏馬管一個三十歲賭不到,就穿上了準帥蟒袍的青年叫廢物?
這年頭當廢物的門檻都這麽高了嗎?
更關鍵的是,蘇仁傑是他的嫡長孫,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他給一個女孩子下藥然後帶去酒店是想做什麽,蘇老太爺就算用腳指頭想都想得出來!
是的,蘇老太爺很了解自己膝下的子孫,正是因為如此,無論有多少族老支持蘇仁傑登上蘇家掌舵人的位置,他都始終站在蘇卿雲這一邊。
蘇仁傑那小子招惹到了一尊準帥,絕無半點活路可言,甚至於,整個蘇家都不會有活路!
蘇卿雲更是麵若死灰。
同樣身為女孩子,她很清楚那位魏家小姐若是沒有被及時救下,將會麵臨怎麽樣的命運。
這樣的仇恨放在誰身上,都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我不信,肯定是假的!誰不知道魏家廢物文不成、武不就?怎麽做了兩年牢,還穿上了準帥的將服蟒袍?魏白,你知不知道冒充龍夏將星,是可以誅你滿門的大罪!”
最開始喊‘放肆’的族老麵色猙獰,朝著魏白怒吼道。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如果蘇家跟魏白之間本來就有了不死不休的仇恨,那麽魏白就算有心抬抬手,她這個冒犯了準帥威嚴的人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為了活命,他隻能否認魏白的身份!
四周的蘇家族老們低聲議論了起來。
畢竟魏白出現的實在是太蹊蹺了,若他真的是龍夏的準帥,也必然是最年輕的準帥,若他有這樣的身份,為什麽會被魏家百般折辱,甚至是做足了證據,給魏家的某個紈絝頂罪?
魏白也不惱火,隻是慢條斯理的說道:“全體都有!戰鬥準備!先平半個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