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長生睡了一個懶覺,等到花仙子敲響木門已經過了辰時。
陳長生打著哈欠走出房門去打水洗澡,看著花仙子問道:“我這頭一天回來,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麽?”
花仙子坐在木棚底下燒水煮茶,看著他笑道:“這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了屁!昨天是中秋也不拉一首曲子給師傅我聽聽!”
洗漱一番的陳長生打了水過來給花仙子煮茶,看著她搖搖頭:“沒心情!”
“怎麽?你去過不覺那裏了,他發生發什麽事情?”
花仙子看了陳長生一眼,從小舞的臉上看不出來二人這一路會有什麽麻煩。
陳長生搖搖頭,伸手從桌上撿起花仙子帶來的早點咬了一口,然後輕聲音說道:“我隻是想著,若是有一天你您和老娘離開這個世界以後……”
花仙子一怔,輕聲回道:“你是怕再也回不到這裏了?”
陳長生沒有說話,隻是點了一下頭。
“那又能如何,我們終是要離開這裏的,莫說你,便是你娘隻要嫁給你師父,他也得跟著離開啊!”
在花仙子看來,這個世界對自己這些人來說,都是過客。
這日子就像那山下的酉水,總是在不停地流逝著,這河流從沒有改變什麽,隻是河上的船隻來來往往,誰也不知道去年經過的那艘船,明年還會不會再來。
花仙子對此也沒辦法說服陳長生,人生別離之苦是旁人無法繞得過去的,更何況象陳長生這樣感情細膩的少年。
“聽完飯,要不要我們過幾招?”花仙子想考究一下陳長生的修為。
不料陳長生看著他搖搖頭,笑道:“一會我先去打理一下菜地,完了我拉一曲給您聽吧。”現在的陳長生不知道自己手下的輕重,他已經不敢跟花仙子動手了。
花仙子一哆嗦,看著他問道:“你不是元嬰七重的修為嗎?怕我傷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