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漫無目的地走在老司城的街上,雨水浸進了他的衣裳之中,濕冷冷的,但他心中依然是一片火熱。
小舞如當年在千島國一樣,跟著雲畫二個女人一起玩,也不在纏著陳長生。
唐三自然是守著雲畫的身邊,象一個小心的媳婦,讓陳長生看上去有些不忿。
他已經回到老司城半個月了,夢姨帶著大王和花仙子回北門口去訪友取酒,問陳長生要不要同行。
陳長生一想到即將遠行,再見無期,便不想再去經曆一番哭哭啼啼,寧願一個人呆在將軍墓上種菜看書。
曾幾何時,他又回到了一個人的生活。
這些天他甚至警告唐三不要上來煩他,他要一個人好好享受一下屬於自己的世界。
因為他知道,隻要自己一旦跟著唐三回家,又將是一場漫長、沒有邊際的旅行,誰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麽情況。
沒有叫唐三,自己一個人往將軍墓的第四層進了幾回,砍了無數個分神境的僵屍,在付出九死一生的代價之後,將自己的境界突破到了第九重。
沒有想象中的喜歡,就象前些日子女王跟他過十八歲生日一樣,他竟然找不到往日裏的那種喜悅。
難道這是就是長大?
而這不約麵來的破境,象是上天送給他遲到的生日禮物一般。不同的是,往年收到禮物,他都會開心幾天,今年卻有些失落。
此時他再看這老司城的街道,街道上行走著的四輪馬車,街畔熱鬧的商鋪,莊嚴冷靜的女王廣場……這些所有的事物,在這一瞬間與他聯係了起來。
似乎這些事物中都烙印著陳長生的氣息,這街上,這廣場,這天下,到處都有那個自己的味道。
不知道不覺中,他將一個陌生的城鎮住成了北門口的感覺,有一種家的滋味。
不久的將來,他就要永遠告別這裏的家,去往另一個陌生的地方,尋找屬於我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