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芷蘭聞言抓住他的衣袖說:“把我這碗先給師傅喝。”
孟長生看著她笑了笑:“別著急,自然人人都有,你們三人先喝,我去去就來。”
空海也看著她笑道:“先喝後喝都不是一個道理?來來,我先喝一口酒。”
說完舉起了麵前的酒杯。
怔怔看著皇甫芷蘭忽然有流淚的衝動,空海看著她靜靜地說道:“這座書山,你劈不劈它都在這裏,我是不是你的師傅,你都可以過來劈它一刀。”
李小龍聽不懂空海說什麽,抱著孟長生煮的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妹妹笑道:“仙兒,這湯好喝,想不到大和尚收的徒弟煮的湯這麽好喝。”
空海看著麵前空空的酒杯,輕輕地歎息了一聲。不知道是因為酒不烈,還是因為孟長生煮的湯太濃。
李風仙看了李小龍一眼,拉著皇甫芷蘭的手笑道:“公主姐姐你也嚐嚐。”
說完一端起麵前的湯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地模樣不象是在喝湯,倒象是在吃這世上最苦最苦的藥似的。
皇甫芷蘭看著兄妹兩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忍不住也端起麵的湯喝了一口,隻是喝了一口便忍不住看著空海問道:“師傅,這是藥汁還是湯?”
空海看著她淡淡地笑道:“你若有心它便是藥,你若無心就是一道湯而已。”
說著,孟長生端著兩碗湯走了進來,看著空海苦笑道:“我沒想到會有人過來,這湯隻夠一人一碗了。”
說完遞給空海一碗,自己抱著一碗淺淺地喝了起來。
皇甫芷蘭看著孟長生的模樣,也不說話,隻是默默將自己碗裏的湯看淺,心裏卻在思量空海說的那番話的意思。
李鳳仙看著空海也端著一碗湯喝,心裏歎了一口氣,終是將碗裏的湯喝完。
皇甫芷蘭想著空海說的話,忍不住問道:“小先生,這湯裏怎麽會有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