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般在秋風掃落葉中過去,無論是李鳳仙還是皇甫芷蘭,都沒有再來這裏找孟長生和空海。
三人喝下孟長生煮的湯,便真的如喝下了忘情水,隻當是沒有遇見過當年的陳長生,和現在的孟長生。
空海曾問過他,為何自己喝了之後卻沒有忘記。
孟長生隻是笑笑,也沒有去做解釋。
湯是自己煮的不假,但是他跟空海喝的卻是一碗清湯。
所以空海才會跟皇甫芷蘭說了那番若有所思的話。
眼見李一白跟白貓還沒出來,孟長生心裏暗暗著急,這一人一貓轉眼已經入塔半月,也沒一絲的消息。
百無聊賴中,李修元眼前已經抄完了二卷經書,第三卷也抄了一半。
連空海也驚於他的速度的書法越來越剛勁。
孟長生卻想著自己要不要將這抄好的三卷經書送給某人?
秋高氣爽,孟長生卻坐在屋簷底下安靜地抄寫經書,絲毫不為季節的變化而動心。
這日的午後,空海皺著眉頭坐在了他的麵對,看著他也不說話。
孟長生看著他憔悴的臉頰,鬱鬱的眼神,問道:“大和尚師傅,難道說我那便宜和貓兒出事了?看你這神情……”
空海看著他搖搖頭,回道:“那倒不是?是另外一件麻煩事。”
“還有什麽事會讓大和尚師傅你為難?”孟長生怔怔地說道。
空海放下佛珠,看著他說道:“不是我一個人的麻煩,而是我們師徒二人的麻煩。”
孟長生皺了一下眉頭,問道:“為何是我們師徒兩人的麻煩,難道是皇上要找我們師徒兩人的麻煩嗎?師傅你可以去大唐啊,敦煌也行。”
空海說道:“當年鏡心學館副館主風雲,聽說我又收了一個弟子,非要將當年的比試再來一場!你說他們是不是閑得沒事做?”
忽然間,孟長生想起多年前在大東寺裏的那一場大戰,不由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