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夥計辦事效率果然很快,桌上的水剛剛燒沸,孟長生還在洗壺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雲畫的驚叫聲。
“大師姐,你在哪裏?”
人還未進客堂,一聲驚叫已經傳到孟長生和雲雨的耳裏。
一進到小院後,雲雨頭一件事情便是洗去了臉上的偽裝,恢複了往日的容顏。
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的雲畫和跟在身後的唐三,雲雨忍不住埋怨道:“話說你已經嫁人了,怎麽還這麽乍乎?”
雲畫一聽,飛過來拉著她的小笑道:“大師姐,我可想死你了!婆婆冬天就回來了,你竟然拖到了現在……”
“還不是因為你師弟身體不好,去,好好安慰一下他吧。”雲雨溫和笑道。
“小師弟,你是誰?!”唐三看著默不出聲,低頭煮茶的孟長生問道。
“我說我隻是路過的,你信不信?”孟長生看著一臉驚恐的唐三,靜靜地笑道。
“我呸!鬼才信你,給我說說你是不是見鬼了……這好好的怎麽變成這鬼模樣了?難不成當年在那忘川之下讓狼咬了一口不成?”
唐三呱呱問了一通:“你是怎麽從那深淵爬出來的?
雲畫剛不理他,幹脆伸手往孟長生的臉上摸了過來,左右捏了半晌,看著雲雨說道:“不象是易容了啊?大師姐這是你的手段麽?”
孟長生伸手推開了她的手,皺了一下眉頭:“好好說話,坐下喝茶。”
雲雨看著兩人搖搖頭,輕聲說道:“小師弟的事情說來話長,往後大師姐要在這裏生活了,你們二不會介意吧?”
雲畫在聽,笑道:“你來得正好,我跟唐三兩人都悶死了!以後就有伴了。”
唐三一聽,看著二人問道:“為何不去府裏,怎麽就偏偏喜歡上了這裏!”
在他看來,唐府空著的地方多的去了,吃住都要比客棧裏方便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