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事凡事未必如人願,直到孟長生將一個夏天快要看盡,從蟬兒的鳴叫聲中所到一陣秋涼的時候。
直到他在客棧的小院裏釀了幾十幾缸美酒,直到雲畫告訴他自己可以單獨釀製的時候,婆婆姍姍來遲。
望著坐在屋簷底下煮茶的孟長生微笑說道:“來了白雪場城,也不去看看婆婆。”
孟長生看著她歎了一口氣,恭謹的回道:“我與忘川家的緣份已飛,我在這裏等著婆婆。”
婆婆望著病態恙恙的孟長生,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我離開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變成這樣了?”
“天不欲如人願,要趕我離開這個世界……”
孟長生伸手給婆婆倒了一杯熱茶,靜靜地說道:“這個等我走了以後,送給雨兒小姐吧,我拿著也沒用。”
說完拿了一枚空間戒放在桌上,輕輕地推到了婆婆的麵前。
婆婆一愣,接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過了許久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道:“你跟雨兒她母親是一場誤會,你不要記恨在心。”
孟長生沒有想到婆婆竟然替慕容婉兒說話,一怔之下,半晌後才回過神來,輕輕地搖了搖頭,
看著婆婆輕聲說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計較了。”
雖然不明白婆婆想做什麽,但是李修元卻斷不會再去到忘川家族。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想著在城外遇到的麻煩事兒,孟長生略帶一絲涼意說道:“本來,我還能在白雪城多呆二年的時間……算了,我不想說了。”
婆婆望著手裏的空間戒,心裏卻想著慕容婉兒在城外白馬寺跟孟長生要的那些醫藥費,隻是覺得荒唐。
心道眼前這家夥連一片樹葉都帶不走,眼前竟然將自己的身外之物都給了忘川家大小姐,又哪裏會在意跟慕容婉兒計較。
兩人終究還是錯過了,這一枚空間戒,說不得就是少年跟雨兒的訣別。